主要影响
支遁推动了佛教与中国本土思想的融合,是玄佛合流的关键人物。他将佛教般若空观与老庄玄学相结合,使佛教义理更容易被中国士大夫阶层接受。支遁的即色宗思想虽然后来被鸠摩罗什、僧肇的中观学所超越,但在当时为理解般若空观提供了重要的思想桥梁。他与名士的交往模式开创了僧人参与士族文化生活的先例,影响了后世佛教与文人阶层的关系。支遁的学说对禅宗思想的形成也有间接影响,特别是他强调心性觉悟的观点。
东晋著名高僧 • 般若学即色宗创始人 • 玄佛合流代表人物
“逍遥游篇,旧是难处,诸名贤所可钻味,而不能拔理于郭、向之外。”支遁(314-366),字道林,东晋著名高僧,佛学家、思想家。他精通佛理,开创般若学即色义,主张“即色是空”,对佛教中国化有重要贡献。支遁善谈玄理,与名士谢安、王羲之等交游甚密,将佛教般若学与玄学相结合,推动玄佛合流。其注《逍遥游》独标新理,被誉为“支理”,在当时士林中影响极大。
支遁(314-366),字道林,世称支公、支法师,陈留郡(今河南开封)人,东晋时期著名高僧、佛学家和思想家。他是中国佛教史上重要的人物,开创了般若学六家七宗中的即色宗,提出“即色是空”的学说,对佛教哲学的中国化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支遁出身佛学世家,自幼聪颖,25岁出家为僧。他精通《道行般若经》《维摩诘经》等佛教经典,同时深谙老庄玄学,尤其对《庄子·逍遥游》有独到见解,其注解被时人称为“支理”。支遁与东晋名士谢安、王羲之、孙绰、许询等交往密切,常共游山水,谈玄说理,成为清谈场的中心人物。他善于将佛教义理与玄学思想相融合,推动了中国思想史上玄佛合流的重要进程。支遁晚年隐居余杭山,专心著述弘法,其思想对后世佛教特别是禅宗的形成有一定影响。
支遁推动了佛教与中国本土思想的融合,是玄佛合流的关键人物。他将佛教般若空观与老庄玄学相结合,使佛教义理更容易被中国士大夫阶层接受。支遁的即色宗思想虽然后来被鸠摩罗什、僧肇的中观学所超越,但在当时为理解般若空观提供了重要的思想桥梁。他与名士的交往模式开创了僧人参与士族文化生活的先例,影响了后世佛教与文人阶层的关系。支遁的学说对禅宗思想的形成也有间接影响,特别是他强调心性觉悟的观点。
支遁最重要的成就是在佛教哲学方面开创了即色宗。他提出“夫色之性也,不自有色。色不自有,虽色而空。故曰:色即为空,色复异空”的即色义,深刻阐述了物质现象(色)与空性的关系。这一学说成为般若学六家七宗中的重要一派。支遁还精通《道行般若经》,著有《即色游玄论》《释即色本无义》等著作。在玄学方面,他对《庄子·逍遥游》的注解超越郭象、向秀的传统解释,提出“逍遥者,明至人之心也”的新解,强调精神绝对自由的意义,被时人尊为“支理”。
支遁生于西晋末年的314年,出身于信奉佛教的家庭。幼年时即显示出非凡的智慧,对佛经有着天生的领悟力。约在338年,支遁25岁时正式出家为僧。他最初在建康(今南京)活动,后游历吴地,在余杭山隐居修道。支遁与东晋上层社会名流交往密切,尤其与王羲之、谢安、孙绰、许询等名士结为知己,经常参与清谈雅集。他曾在白马寺与刘系之等谈《庄子·逍遥游》,发表新颖见解,震惊四座。晚年支遁回到剡山(今浙江嵊州)建立精舍,讲经说法,徒众甚多。366年,支遁圆寂,享年53岁。
历代对支遁的评价都很高。《高僧传》称他“聪明秀彻”,孙绰在《道贤论》中将支遁比作向秀,认为“支遁、向秀,雅尚庄老,二子异时,风好玄同矣”。东晋名士郗超称赞他“俊朗明理”。支遁的佛学造诣和玄学素养得到当时社会精英的普遍认可,即使如谢安这样严谨的政治家也对他十分敬重。后世佛教史家虽然认为即色宗在义理上不如后来的中观学精确,但仍肯定支遁在佛教中国化进程中的开创性贡献。
支遁的著作多已散佚,现存主要有《即色游玄论》《释即色本无义》《大小品对比要钞》《逍遥论》等残篇,散见于《世说新语》《出三藏记集》《广弘明集》等文献中。他的诗文作品现存有《咏怀诗》五首及一些短文残句。唐代道宣《广弘明集》收录了支遁的部分著作。现代学者通过辑佚工作,整理出《支遁集》二卷。关于支遁的生平事迹,主要见于慧皎《高僧传·义解篇》、刘义庆《世说新语》等文献。
支遁与王羲之的交往颇有典故。最初王羲之对支遁并不重视,后支遁在王羲之处讲解《逍遥游》,“作数千言,才藻新奇,花烂映发”,王羲之听后“披襟解带,留连不能已”。支遁爱马养鹤的故事也很著名,他虽为僧人却养马,人称“贫道爱其神骏”;又曾养鹤,恐其飞去而剪短鹤羽,后感叹“既有凌霄之姿,何肯为人作耳目近玩”而放鹤飞去。这些轶事体现了他放达不拘的性格。支遁还善于辩论,曾在白马寺与刘系之等论《逍遥游》,力排众议,提出新解。
不详:早期指导支遁学习佛教经典的师长
王羲之:东晋著名书法家,右军将军
谢安:东晋政治家,名士领袖
孙绰:东晋文学家,玄言诗代表作家
许询:东晋玄学家,清谈名家
众多僧俗弟子:在剡山精舍跟随支遁学习佛法的徒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