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七律送别佳作,以千钧之笔写故人情重,于剪烛夜谈中见真挚友谊
犯寒过我喜仍惊,节物峥嵘更远程。
剧饮投车轻十日,细谈剪烛易三更。
故人高义千钧重,久客归心一夜生。
为语溪翁好相念,时将蓑笠晒春晴。
犯寒:冒着严寒。
节物峥嵘:指时令景物繁盛而不同寻常,此处暗含旅途艰辛之意。
剧饮:痛饮,豪饮。
投车:指停车暂歇。
轻十日:觉得十天时间都变短了,形容相聚欢乐,时光飞逝。
剪烛:剪去烛花,使烛光明亮。源自李商隐《夜雨寄北》“何当共剪西窗烛”,指深夜长谈。
易三更:不知不觉就到了三更天。
千钧重:形容情义极其深厚。钧,古代重量单位,一钧为三十斤。
久客:长久客居他乡的人,指刘元圭。
归心一夜生:一夜之间就生出了强烈的归乡之心。
溪翁:溪边的老翁,可能指诗人自己或当地隐士。
蓑笠:蓑衣和斗笠,渔翁或隐士的装束。
晒春晴:在春日晴好时晾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