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杜鹃三首 其一》宋 · 刘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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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宰

当日停辀古道傍,大言聊以解愁肠。

只今老去还吴下,无复驱车走四方。

七言绝句人生感慨古道吴越抒情

注释

辀(zhōu):古代车辕,代指车。

停辀:停车。

古道:古老的道路。

大言:豪言壮语。

:姑且,暂且。

愁肠:忧愁的心绪。

只今:如今,现在。

吴下:指吴地(今江苏南部、浙江北部一带),此处指作者的故乡或归隐之地。

无复:不再。

驱车:驾车。

走四方:奔走于各地。

译文

当年我曾将车马停驻在古老的道路旁,口出豪言不过是为了暂且排解心中的愁闷与彷徨。如今我已年老,回到了吴地故乡,再也不像从前那样驱车奔走于四面八方。

赏析

此诗为组诗《闻杜鹃三首》的第一首,通过今昔对比,抒发了诗人年华老去、壮志消磨的深沉感慨。前两句追忆往昔,"停辀古道"勾勒出当年羁旅漂泊的场景,"大言解愁"则生动刻画了年轻时为排遣苦闷而强作豪情的心理状态,一个"聊"字透露出其中的无奈与自嘲。后两句转写当下,"老去还吴下"点明现状,"无复驱车走四方"则直接道出了心境的转变与行动的停滞。全诗语言质朴凝练,情感内敛而真挚,在平静的叙述中蕴含着对时光流逝、人生易老的无限怅惘。杜鹃啼声(诗题所示)作为传统上引发羁旅、思归之情的意象,虽未在诗中直接出现,却巧妙地暗合了全诗怀旧伤逝的主题氛围。

创作背景

洪咨夔(1176—1236),南宋诗人,字舜俞,号平斋,於潜(今浙江临安)人。嘉泰二年(1202)进士,官至刑部尚书、翰林学士。其为人正直敢言,诗风受江西诗派影响,后又倾向晚唐,作品多关心民生,抒写个人情怀。此诗应作于其晚年退居故乡之时。杜鹃啼声凄切,古人常以其鸣声似"不如归去",而引发游子的思乡之情与宦途倦意。诗人闻杜鹃而作此组诗,正是借这一传统意象,回顾平生宦游经历,抒发暮年归隐后的复杂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