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桓温陶渊明之对比,抒写荣辱俱逝、名节永存的历史哲思
枯树桓司马,五柳陶徵君。
微木何足道,所叹此两人。
一埋柴桑骨,一为九锡臣。
荣辱俱已矣,芳秽万世闻。
桓司马:指东晋权臣桓温,官至大司马。他曾北征经过金城,见自己早年所种柳树已粗壮十围,感慨道:“木犹如此,人何以堪!”此处以“枯树”喻其功业终将凋零。
五柳陶徵君:指东晋隐士陶渊明,因其宅边有五棵柳树,自号“五柳先生”。徵君是对不接受朝廷征召的隐士的尊称。
微木:指桓温所叹的柳树和陶渊明宅边的柳树,象征个人的生命与事业。
柴桑骨:柴桑是陶渊明的故乡(今江西九江)。此指陶渊明死后埋葬于故乡,保持清白的品格。
九锡臣:九锡是古代帝王赐给权臣的九种最高礼器,常是权臣篡位的前奏。桓温晚年曾逼迫朝廷加九锡,因事未成而死。此指桓温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荣辱:指桓温的显赫(荣)与陶渊明的贫贱(辱,世俗眼光中的)。
芳秽:芬芳与污秽,比喻美好的名声与恶浊的声名。指二人身后的历史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