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和:和诗,酬和
乐天:白居易的字
令狐相公:指令狐楚,时任太原尹、北京(太原)留守
临戎:统兵作战
词人作尹:文人出任地方长官
边尘:边疆战事
桴鼓:战鼓,古代作战时击鼓进军
章句:诗文章节,此处指诗歌创作
塞下曲:边塞题材的诗歌
吴趋咏:吴地歌曲,指江南风格的诗歌
东都:指洛阳
北京:唐代称太原为北京
译文
昔日的宰相统兵作战并非本意,文人出任地方官本就满怀深情。
从容镇定自然让边疆战事平息,谈笑间听不到战鼓声声。
新近创作了塞下曲这类诗章,往日风流曾誉满洛阳城。
近来我也作了吴地风格的诗歌,只寄往东都洛阳和北京太原与你共吟。
赏析
这首诗是刘禹锡酬和白居易的七言律诗,展现了中唐文人之间的深厚情谊和诗歌唱和的雅趣。诗中运用对比手法,将‘旧相临戎’与‘词人作尹’相对照,突出文人治世的理想。‘从容’、‘谈笑’二句生动描绘了文人治政的从容气度,暗含对友人政绩的赞美。后四句转入诗歌创作话题,通过‘塞下曲’与‘吴趋咏’的意象对比,展现南北诗风的交融,体现了唐代诗人广阔的艺术视野。全诗对仗工整,用典自然,情感真挚,既有对友人才华的赞赏,又流露出文人相惜的深厚情谊。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文宗大和年间(827-835),时刘禹锡在洛阳任职,白居易任河南尹,令狐楚任太原尹、北都留守。三人都是中唐著名文人,交往甚密,经常诗歌唱和。这首诗是刘禹锡为酬和白居易《洛下醉吟寄太原令狐相公兼见怀长句》而作,反映了中唐时期文人官僚之间的文学交流和政治情怀,展现了唐代官员亦仕亦文的独特文化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