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左传》仿西涯体二首 其一 繻葛战》近现代 · 袁嘉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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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 袁嘉谷

寤生不子罪已多，寤生不臣又如何。

秋取麦，冬取禾，上天下泽交兵戈。

左军崩，右军溃，王肩中，王师退，春秋肯恕寤生罪。

吁嗟呼，黄泉之誓母且违，东迁犹谓郑焉依。

中原乐府古迹咏史咏史怀古

注释

寤生：郑庄公之名，因难产而生，故得此名

不子：不孝之子，指郑庄公与母亲武姜关系恶劣

不臣：不守臣道，指郑庄公对周天子不恭敬

秋取麦，冬取禾：指郑国军队收割周王畿内的粮食，见《左传·隐公三年》

上天下泽：语出《易经》，此处指君臣关系失常，上下失序

左军崩，右军溃：描述繻葛之战中周桓王军队的溃败情形

王肩中：指周桓王在战斗中被郑国将领祝聃射中肩膀

春秋肯恕寤生罪：《春秋》经文中并未严厉谴责郑庄公

黄泉之誓：指郑庄公与母亲'不及黄泉，无相见也'的誓言，后掘地相见和解

东迁犹谓郑焉依：指周平王东迁洛邑后仍需依赖郑国支持

译文

郑庄公不孝之罪已经很多，不守臣道又能怎样？秋天抢夺麦子，冬天夺取禾稻，君臣失序兵戈相交。左军崩溃，右军溃散，周王肩膀中箭，王师败退，《春秋》岂会宽恕郑庄公的罪过？唉呀呀，连对母亲立下的黄泉誓言都要违背，东迁之后还说依靠郑国。

赏析

本诗以繻葛之战为切入点，深刻揭示了春秋时期礼崩乐坏的历史现实。艺术上采用西涯体特有的长短句交错形式，节奏急促有力，生动再现战场场景。'秋取麦，冬取禾'的简练描写，凸显郑国的嚣张跋扈；'左军崩，右军溃'的排比句式，强化了王师溃败的戏剧性。结尾的感叹句式，既表达了对郑庄公不忠不孝的谴责，也暗含对周王室衰微的无奈，具有强烈的历史批判意识。

创作背景

繻葛之战发生于公元前707年，是周桓王率陈、蔡、卫等国军队讨伐郑国，反被郑庄公击败的著名战役。此战标志着周天子权威的彻底衰落，诸侯争霸时代的正式开始。本诗为清代文人模仿明代李东阳（号西涯）诗体创作的咏史诗，西涯体以句式长短错落、善于用典著称，适合表现历史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