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悼五首 其一》近现代 · 马继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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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 马继华

为唯复为阿，相去曾几何。

黍忧黄鸟集，隙恋白驹过。

衔尽西山石，涨翻东海波。

髯翁孤好梦，一笑付春婆。

五言律诗人生感慨夜色悲壮抒情

注释

为唯复为阿：'为唯'与'为阿'指是非对错，语出《庄子·齐物论》

黍忧黄鸟集：化用《诗经·小雅·黄鸟》'黄鸟黄鸟，无集于栩'，喻忧患聚集

隙恋白驹过：'白驹过隙'出自《庄子·知北游》，形容时光飞逝

衔尽西山石：用精卫填海典故，喻徒劳无功

涨翻东海波：指东海波涛汹涌，喻世事变迁

髯翁：作者自称，钱谦益晚年自称'髯翁'

春婆：化用'春梦婆'典故，出自苏轼诗，喻人生如梦

译文

是对还是错，相差又能有多少？忧患如黄鸟般聚集，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像精卫衔尽西山石填海般徒劳，又如东海波涛汹涌变迁。我这老翁独自做着美梦，最终一笑付与春梦婆娘。

赏析

此诗为钱谦益晚年自悼组诗之首，充分展现其晚年复杂心境。诗中运用多重典故，'黄鸟集'喻忧患重重，'白驹过隙'叹时光易逝，'精卫填海'诉徒劳之感，'东海波'喻世事变迁。尾联'春婆'典故的运用，既含自嘲又显超脱，将一生荣辱付诸一笑，体现了作者历经沧桑后的豁达与无奈。对仗工整，用典精妙，情感深沉而含蓄。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明末清初，钱谦益晚年。作为明朝重臣降清后又暗中从事反清活动，钱谦益一生经历复杂，内心充满矛盾与忏悔。'自悼'系列是其晚年对自身人生的深刻反思，融合了家国之痛、身世之悲和人生感悟，具有强烈的自传色彩和时代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