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化鹤归来：用丁令威化鹤归辽典故，喻指钱谦益晚年心境
文章气节：指钱谦益的文学成就和政治操守
东林：东林党，明代晚期以江南士大夫为主的政治集团
红豆：相思豆，象征钱柳之间的爱情
西湖水浅深：暗指世事变迁、人心难测的感慨
译文
如同化鹤归来的丁令威般感慨万千泪湿衣襟，
你的文章气节曾经在东林党中备受推崇。
只因为难以割舍与柳如是的那段红豆情缘，
如今却害怕被人问起西湖水的深浅变迁。
赏析
这首诗以钱谦益和柳如是的画像为题材，巧妙运用历史典故和意象象征，表达了复杂的历史感慨和情感追忆。前两句以'化鹤归来'的典故暗喻钱谦益晚年的沧桑心境，'文章气节重东林'既肯定其文学成就，又暗含对其政治选择的微妙评价。后两句'红豆难抛掷'生动刻画了钱柳之间深厚的情感羁绊，'怕问西湖水浅深'则以西湖水为喻，含蓄表达了对世事变迁、人情冷暖的深刻感悟。全诗语言凝练，意境深远，体现了清代文人题画诗的高超艺术水准。
创作背景
此诗为清代文人陈文述所作组诗中的第一首，题咏明末清初著名文人钱谦益（号牧斋）与其妾室柳如是的画像。钱谦益原为东林党领袖，明亡后降清，晚年又暗中从事反清活动，其人生经历复杂矛盾。柳如是乃明末名妓，才艺双全，与钱谦益结为夫妇，成为文坛佳话。此诗创作于清代中期，反映了后世文人对这段历史公案的艺术化解读和情感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