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旧小说五首 其二 聊斋志异》民国末当代初

鬼神驱服人民务：指《聊斋志异》中鬼神被驱使服务于人民的事务

妖异作为世俗看：将妖异现象当作世俗人情来观察

陆判：《聊斋志异·陆判》篇，讲述陆判官为朱尔旦换心换头的故事

刚肠：刚直的心肠

悱恻：形容内心悲苦凄切

叶生：《聊斋志异·叶生》篇，讲述叶生怀才不遇的悲剧故事

敝袖：破旧的衣袖，喻指贫困潦倒

泪阑干：眼泪纵横的样子

悲关物我：悲哀关乎物与我，即主客观世界

道在闺房：道理体现在闺房儿女之情中

调笑风流：指作品中诙谐风趣的描写

讽辛辣：讽刺尖锐深刻

成章生色：文章写成后生动有色

璧微斑：美玉上有微小斑点，喻指作品虽有瑕疵但仍珍贵

鬼神被驱使服务于人民的事务，妖异现象被当作世俗人情来观察。 陆判官刚直心肠中蕴含着深情悲切，叶生破袖掩面泪水纵横。 悲哀关乎物我交融直至天地边际，道理深藏在闺房儿女情感之间。 诙谐风趣中带着尖锐讽刺，文章生动有色如美玉虽有微瑕仍显珍贵。

此诗是启功先生对《聊斋志异》的深刻解读和艺术评价。首联概括了蒲松龄将鬼神妖异人性化的创作特点，颔联通过《陆判》和《叶生》两个具体故事，展现作品悲天悯人的情怀。颈联揭示出作品深层的哲学思考——在看似平凡的闺房儿女情中蕴含着人生大道。尾联评价其艺术特色：风趣中见辛辣，完整中显瑕疵，正是这种真实感让作品更加生动。全诗以精炼的语言准确捕捉了《聊斋志异》的艺术精髓和思想深度。

此诗是启功先生《咏旧小说五首》组诗中的第二首，创作于20世纪。启功作为著名学者、书画家和诗人，对古典文学有深厚造诣。这组诗体现了他对古典小说的独特见解和评价。《聊斋志异》是清代蒲松龄创作的文言短篇小说集，通过妖狐鬼怪故事反映社会现实，是中国古代志怪小说的巅峰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