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钱牧斋柳如是小像》近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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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

化鹤归来泪满襟，文章气节重东林。

祇缘红豆难抛掷，怕问西湖水浅深。

南渡仓皇国事非，玉环悔未系罗衣。

登仙独让孙公子，自作鸳鸯拂水飞。

七言律诗人生感慨凄美叙事古迹

注释

化鹤归来：用丁令威化鹤归辽典故，喻钱谦益经历明清易代之变后归来

东林：指东林党，明代晚期以江南士大夫为主的政治集团，钱谦益为其领袖

红豆：象征相思，指钱柳之间的爱情

西湖水浅深：暗指南明政权覆灭之事，西湖指南明朝廷所在

南渡：指明朝灭亡后南明政权南迁

玉环：杨贵妃小字，此处喻指柳如是

孙公子：指孙克咸，与名妓葛嫩娘相爱并一同殉国

拂水：常熟虞山有拂水岩，钱柳曾在此居住

译文

像丁令威化鹤归来般泪湿衣襟，你的文章气节为东林党所推重。只因为难以割舍相思之情，害怕追问西湖水的深浅（指南明覆灭的往事）。南明仓皇南渡国事已非，像杨贵妃般后悔未能以罗衣自系（保全名节）。成仙得道独让孙公子去了，自己化作鸳鸯在拂水岩畔双飞。

赏析

这首诗以精妙的用典和含蓄的表达，评述了钱谦益和柳如是在明清易代之际的遭遇。前两联写钱谦益，用'化鹤归来'喻其经历变故，'文章气节'既肯定其文学成就又暗含对其降清的气节之讥。后两联写柳如是，以杨贵妃作比，既赞其才情又叹其命运。全诗运用对比手法，将孙克咸的殉国与钱柳的苟活相对照，情感复杂而深沉，体现了清代文人对明遗民命运的深刻反思。

创作背景

此诗为清代诗人陈文述所作，题咏于钱谦益与柳如是画像之上。钱谦益是明末清初文坛领袖，东林党代表人物，后降清为贰臣；柳如是是明末名妓，才艺双全，后嫁与钱谦益。明清易代之际，两人经历复杂，成为后世文人评说的焦点。此诗反映了清代文人对这一历史人物矛盾评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