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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草池莲乐意连,一帆直到太虚前。
拈来瓦砾无非道,触处鸢鱼共此天。
鹑固珍羞元是鼠,蜣虽秽物却为蝉。
神奇臭腐相更禅,妙理谁知所以然。
窗草池莲乐意连:窗外的青草与池中的莲花,其生机与意趣相互关联。窗草,指窗外生长的草;池莲,池塘中的莲花。乐意,生机、意趣。
一帆直到太虚前:仿佛乘着一叶扁舟,径直驶向那虚无缥缈的宇宙本源(太虚)之前。太虚,中国古代哲学概念,指宇宙万物的本源或虚空之境。
拈来瓦砾无非道:随手拈来的瓦片碎石,无不是“道”的体现。瓦砾,破碎的砖瓦,喻指平凡甚至废弃之物。道,指宇宙的根本规律或真理。
触处鸢鱼共此天: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天上飞的鸢鸟还是水中游的鱼,都共同享有这片天地(或共同体现着天理)。鸢,老鹰。此句化用《诗经》“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喻指万物各得其所,生机勃勃。
鹑固珍羞元是鼠:鹌鹑固然是珍贵的美味,但其本质(在古人看来或从某种角度)与鼠类相通。鹑,鹌鹑。珍羞,同“珍馐”,珍贵美味的食物。元是,原本是。此句可能暗用《庄子·齐物论》等思想,打破世俗的价值分别。
蜣虽秽物却为蝉:蜣螂虽然是污秽之物(以粪便为食),却能蜕变为高洁的蝉。蜣,蜣螂,俗称屎壳郎。蝉,古人认为蝉饮露水,象征高洁。此句化用“蜣螂化蝉”的传说,阐述事物转化之理。
神奇臭腐相更禅:神奇与臭腐相互转化、更迭。语出《庄子·知北游》:“故万物一也,是其所美者为神奇,其所恶者为臭腐;臭腐复化为神奇,神奇复化为臭腐。”更禅,更迭、交替。禅,此处通“嬗”,演变、更替。
妙理谁知所以然:这奥妙的道理,有谁能真正洞悉其所以然呢?所以然,原因、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