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绝句 其二》唐 · 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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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

自说二女齧臂时,回头却向秦云哭。

七言绝句关中农夫凄美叙事

注释

惟残:只剩下。残,剩余。

骆谷:秦岭中的一条重要通道,连接关中与汉中,是唐代入蜀的重要通道之一。

齧臂:咬臂。古代有咬臂出血为誓的习俗,表示诀别或盟誓。这里指父女诀别时的悲痛情景。

秦云:秦地的云彩,代指长安所在的关中地区。

译文

当初二十一家人一同逃难入蜀,如今只剩下一个人从骆谷逃出。 他诉说起与两个女儿咬臂诀别之时,不禁回头望着秦地的方向失声痛哭。

赏析

这首诗以白描手法记录战乱中的悲惨现实,语言简练而情感深沉。前两句用数字对比突出伤亡惨重,'二十一家'与'惟残一人'形成强烈反差。后两句通过细节描写展现人性悲剧,'齧臂'这一动作既表现诀别之痛,又暗含生死盟誓之意。'回头却向秦云哭'一句,将个人悲痛与家国情怀融为一体,秦云既是故乡的象征,也暗指朝廷所在,体现了杜甫诗史的特点。全诗不加雕饰,却感人至深,展现了杜甫现实主义诗歌的深刻感染力。

创作背景

这首诗创作于唐代宗广德元年(763年)杜甫流寓成都时期。当时安史之乱虽已平定,但吐蕃入侵、藩镇割据,战乱不断。诗中描写的是百姓为避战乱从关中逃往蜀地途中的悲惨遭遇,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动荡和人民的苦难。这是杜甫《三绝句》组诗的第二首,组诗主要描写战乱景象,具有鲜明的诗史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