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唐 · 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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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白小群分命,天然二寸鱼。

细微沾水族,风俗当园蔬。

入肆银花乱,倾箱雪片虚。

生成犹拾卵,尽取义何如。

五言律诗农夫劝诫咏物咏物抒怀

注释

白小:小鱼名,即银鱼,体小色白

群分命:指小鱼虽小,也各有生命

二寸鱼:形容银鱼体型极小

沾水族:属于水族类生物

当园蔬:被当作蔬菜一样食用

入肆:进入市场

银花乱:形容银鱼在市场中堆积如银花般杂乱

倾箱:倒出箱筐

雪片虚:像雪片一样轻飘虚无

生成:自然生长而成

拾卵:捡拾鱼卵,比喻过度捕捞

尽取:捕捞殆尽

译文

银鱼虽小也各有生命,天然生长只有二寸长短。 细小身躯属于水族生物,民间风俗却当蔬菜食用。 市场上银光闪烁杂乱堆积,倾箱倒出如雪片般轻飘。 自然生长本如拾取鱼卵,这般赶尽杀绝情理何如?

赏析

这首诗体现了杜甫深沉的仁爱思想和对弱小生命的关怀。诗人以银鱼这一微小生物为切入点,通过'群分命'三字点明即使再微小的生命也值得尊重。诗中运用'银花乱''雪片虚'等意象,既生动描绘了银鱼的形态特征,又暗含对过度捕捞的隐忧。尾联'生成犹拾卵,尽取义何如'以反问作结,表达了诗人对竭泽而渔行为的批判,展现了杜甫'民胞物与'的博大胸怀。全诗语言质朴而意蕴深远,在咏物中寄寓深刻的生态伦理思考。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宗大历年间(766-779),杜甫晚年漂泊湖湘时期。当时诗人目睹民间过度捕捞银鱼的现象,联想到战乱时代百姓的苦难生存状态,借咏银鱼表达对生命的尊重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银鱼是洞庭湖一带特产,体型细小,常被当地百姓大量捕捞食用,杜甫通过这一日常现象引发对生命价值的哲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