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唐 · 白居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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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年来私自问,何故不归京。

佩玉腰无力,看花眼不明。

老慵难发遣,春病易滋生。

赖有弹琴女,时时听一声。

中原中唐新乐府五言律诗人生感慨抒情

注释

年来:近年来

归京:返回京城长安

佩玉:古代官员佩戴玉饰,象征身份

腰无力:指身体衰弱,腰肢无力

眼不明:视力模糊,老眼昏花

老慵:年老慵懒

发遣:派遣、差遣,指行动

春病:春季易发的疾病

弹琴女:弹琴的女子,可能指家中的歌妓或侍女

译文

近年来我常常私下自问,为何不返回京城长安。 佩戴玉饰却感到腰肢无力,赏看花朵却视力模糊不明。 年老慵懒难以差遣行动,春季疾病容易滋生蔓延。 幸赖有弹琴的女子相伴,时时能够聆听一曲琴声。

赏析

这首诗是白居易晚年闲适诗的代表作,通过质朴自然的语言展现了诗人晚年的生活状态和心境。前两联以自问自答的形式,道出了不归京城的真实原因——年老体衰。'佩玉腰无力,看花眼不明'运用对比手法,昔日官员的佩玉与今日衰老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后两联进一步描写老年生活的慵懒和多病,但最后以'弹琴女'作结,在衰病中寻得一丝闲适和慰藉,体现了白居易知足保和的晚年生活态度。全诗语言平易近人,情感真挚自然,展现了诗人对衰老的坦然接受和对闲适生活的享受。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白居易晚年隐居洛阳时期。白居易晚年因厌倦朝廷党争,主动要求外放,先后担任杭州刺史、苏州刺史等职,后以太子少傅分司东都洛阳,过着半隐退的生活。在洛阳期间,他修建履道里宅园,与刘禹锡等友人诗酒唱和,过着悠闲自得的生活。这首诗正是反映了诗人晚年远离政治中心后,安于闲适生活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