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少日：年少时期，青年时代
白鸥：白色海鸥，象征自由不羁、超然物外的品格
习艺：学习技艺，此处指学习绘画技法
拘囚：拘束、束缚，指艺术创作上的条条框框
走笔如风：运笔快速如风，形容作画挥洒自如
阿馗：对钟馗的亲切称呼。钟馗是中国民间传说中能打鬼驱邪的神祇
译文
年少时的心境如同白鸥般自由洒脱，
何曾为了学习技艺而忍受拘束束缚。
如今年老但豪迈气概依然如故，
挥动画笔如风般迅捷描绘钟馗神韵。
赏析
这首诗展现了齐白石晚年创作钟馗题材时的心境。前两句回忆年少时自由不羁的艺术追求，以'白鸥'为喻，体现超然物外的艺术理想。后两句转入当下，虽年事已高但创作激情未减，'走笔如风'生动刻画了大师挥毫时的潇洒自如。全诗语言质朴而意境深远，通过今昔对比，凸显了艺术家始终保持的真性情和创作活力，体现了白石老人'衰年变法'后更加纯熟自如的艺术境界。
创作背景
此诗为齐白石晚年自题钟馗画作之作。齐白石（1864-1957）是近现代中国画大师，晚年常画钟馗题材。1936年，白石老人应友人请托创作钟馗画像，此诗即为画作题跋。当时白石老人虽已年过七旬，但创作力依然旺盛，其'衰年变法'后的艺术风格更加豪放洒脱。钟馗作为驱邪纳福的民间神祇，是白石老人喜爱的题材，他笔下的钟馗往往融入了自身的性格特征和艺术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