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柳毅井：传说中柳毅为龙女传书入龙宫之处，位于洞庭湖畔君山
通神一井：指柳毅井传说具有通神灵的特性
龙种：指龙女，龙王的女儿
凄惶：凄凉惶恐的样子
卿：对龙女的尊称
牧羊：传说龙女被罚在洞庭湖畔牧羊
柳毅：唐代传奇《柳毅传》中的书生，为龙女传书
作牛：指柳毅后来化身的故事，有传说他最终成为龙王
译文
通向神灵的这口井让人多次窥探，
龙女凄惶的遭遇令人心生疑惑。
你牧羊时巧遇书生柳毅相助，
可又有谁怜悯书生化身为牛的时候？
赏析
这首诗以柳毅井为切入点，巧妙运用唐代传奇《柳毅传》的典故，通过对比手法展现了对传统故事的重新思考。前两句写井的神秘和龙女遭遇的疑点，后两句转折提出反问：人们只记得柳毅救助龙女的义举，却忽略了他后来的艰辛。诗歌语言凝练，意境深远，在咏史怀古中注入对人性、命运的深刻思考，体现了对传统叙事的批判性解读。
创作背景
此诗为《长江三峡游草》组诗中的第十一首，创作年代不详。柳毅井传说源于唐代李朝威的传奇小说《柳毅传》，讲述书生柳毅为受难的龙女传书，最终与龙女结为夫妇的故事。井位于湖南洞庭湖君山，是重要的文化遗迹。诗人游览至此，有感于这一著名传说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