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富贵与贫贱”对照到“去就各有志”,解读这首诗中的避暑观与人生观
富贵责且重,惭耻心如何。
贫贱事易了,饱煖幸已多。
大热火天下,虚堂枕山阿。
拔俗嫌人影,考古分贤科。
漱冷齿双噤,饮香颜半酡。
一跣或移日,遇狂还自歌。
去就各有志,彼此无相诃。
原宪岂尝病,赐也徒来过。
富贵:指地位、官爵、财富等外在荣华,含有权势与责任。
责且重:‘责’为责难、责务,意指地位越高,担子越沉。
惭耻:为无法安于富贵而生的内疚、羞愧之心。
贫贱事易了:在困顿环境中,事务相对单一,易于安排与安顿。
饱煖幸已多:能温饱、有些取暖便已算得很幸运,表达知足。
大热火天下:以夸张写法写夏日酷暑,炽热遍及四方。
虚堂:空闲、冷静的居所,常为避暑清谈之所。
枕山阿:凭靠山边,借山势以避暑,见清修场景。
拔俗:远离世俗习惯与喧扰,不随流俗。
人影:世人的目光与干扰,也可泛指世俗纷杂的处境。
考古:借古代标准、古人之道以自我参检与判断。
分贤科:分辨贤与否,或指按德行才识筛选高下。
漱冷:用冷水漱口,含避暑并调节情绪的生活细节。
双噤:上下牙齿紧合,写寒凉之感与生理动作。
饮香:饮用带香气之酒或凉饮,夏日自遣。
半酡:面色微红,含酒意与余温。
一跣:一时停步或偏移,亦有暂时避让、移日之意。
相诃:互相讥讽、诋毁。
原宪:诗中直呼之人名或雅称,作为结尾呼问、劝慰。
徒来过:仅仅匆匆经过、短暂造访,不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