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奇归自天津相聚旬日后与之别》近现代 · 冒效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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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 冒效鲁

霜风吹子犯黄埃,才见秋风遂即回。

促座雄谈仍往昔,弥襟兵气荡尊罍。

饥驱一世贫为祟,语业多生忏未灰。

稍借酒杯壮离色,不妨怀抱暂时开。

七言律诗中原人生感慨叙事同光体

注释

葱奇:指诗人好友,生平不详

黄埃:黄色尘土,指旅途风尘

促座:靠近而坐,亲密交谈

雄谈:豪迈的谈论

弥襟:充满胸怀

兵气:战争气氛,时值清末动荡

尊罍:古代酒器,代指饮酒

饥驱:为生计所迫而奔走

语业:佛教语,指言语造成的业因

忏未灰:忏悔之心未灭

离色:离别时的愁容

译文

秋霜寒风中你冒着黄尘归来,才见到秋风便又要匆匆返回。 我们促膝而坐仍如往昔般豪迈畅谈,胸怀中的战争阴云在酒杯间荡涤消散。 一生为饥寒所迫贫穷如鬼魅缠身,多生累积的言语业障忏悔之心未灭。 且借杯中酒来壮别离时的愁容,不妨让郁闷的胸怀暂时舒展放开。

赏析

此诗为清末同光体代表诗人陈三立的赠别之作。全诗以苍劲沉郁的笔调,既写友人重逢的欢欣,又抒乱世离别的悲慨。首联以'霜风''黄埃'营造萧瑟意境,暗示时代动荡;颔联'雄谈''兵气'对比,展现文人豪情与时代阴影的交织;颈联转入人生困顿与心灵忏悔的深层思考;尾联借酒抒怀,在离愁中寻求片刻解脱。诗歌融合杜甫的沉郁与韩愈的奇崛,语言凝练而意境深远,体现了同光体'生涩奥衍'的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此诗创作于清末光绪年间,时值社会动荡,内忧外患。陈三立作为维新派人物,经历政治挫折后寄情诗文。诗中'葱奇'应为诗人挚友,从天津归来短暂相聚十日后又将别离。天津在清末为重要通商口岸,也是维新思潮活跃之地。诗歌反映了清末知识分子在时代巨变中的复杂心境,既有对国事的忧愤,又有个人命运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