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小女》唐 · 皮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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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一岁犹未满,九泉何太深。

唯馀卷书草,相对共伤心。

五言绝句凄美哀悼悼亡追思抒情

注释

一岁犹未满:指女儿年龄还不到一岁

九泉:指地下,人死后埋葬的地方,犹言黄泉

何太深:为何如此深邃,表达对女儿早夭的痛惜

唯馀:只剩下

卷书草:指书卷和草稿,暗喻诗人自己的诗文作品

相对:面对面

伤心:悲痛、哀伤

译文

你来到人世还不到一岁年纪, 为何就这样早早沉入深邃的九泉之地。 如今只剩下这些书卷和草稿, 我面对着它们,只能与你一同沉浸在无尽的悲伤里。

赏析

这首诗以极其简练的语言,表达了诗人对早夭幼女的深切哀思。前两句通过'一岁未满'与'九泉太深'的强烈对比,凸显了生命之短暂与死亡之永恒的残酷现实。后两句借'卷书草'这一文人特有的意象,将父亲的悲痛与对女儿的思念具象化,营造出物是人非、天人永隔的凄美意境。全诗语言质朴却情感浓烈,在克制的表达中蕴含着巨大的悲痛力量,展现了唐代文人诗作中悼亡题材的独特艺术魅力。

创作背景

此诗为唐代诗人李群玉为悼念早夭的幼女所作。李群玉字文山,澧州(今湖南澧县)人,性情淡泊,不乐仕进,以吟咏自适。晚年因宰相裴休和令狐绹的推荐授弘文馆校书郎,不久去职。其诗多写羁旅愁怀、山水之趣及个人感遇,风格清丽婉转。这首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但从内容看应作于其中晚年时期,反映了古代社会婴幼儿夭折率较高的现实,以及为人父者面对子女早逝的深切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