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炮局：指北京炮局胡同监狱，清代至民国时期的著名监狱
青帽蓝衣：指当时囚犯的服装样式，青色帽子蓝色囚衣
代爷入狱：指代替父亲入狱，反映旧社会司法黑暗
荧荧：形容目光明亮而含泪的样子
复何词：还有什么话可说，表示无奈和沉默
译文
十九岁时穿着青色帽子蓝色囚衣，代替父亲入狱还能再说什么。明亮的双眼含着悲愤的泪水，国家的前途命运实在难以预料。
赏析
这首诗以简洁凝练的语言，刻画了一个青年代父受过的悲壮形象。'青帽蓝衣'的囚服描写具象而深刻，'荧荧双眼'既表现年轻人的清澈目光，又暗含不屈的精神。末句'国事前途未可知'既是对个人命运的感慨，更是对国家前途的忧虑，体现了诗人深沉的家国情怀。全诗情感真挚，语言质朴，具有强烈的时代感和历史厚重感。
创作背景
此诗为启功先生回忆青年时期经历的组诗之一。1930年代，启功因家族变故曾被迫代父入狱，关押在北京炮局胡同监狱。这段经历对他的人生产生深远影响。诗作创作于晚年，是对往事的追忆和反思，反映了民国时期司法制度的不公和知识分子的艰难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