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州歌头 拿破仑墓》近现代 · 顾毓琇

重瞳项羽：项羽目有双瞳，故称重瞳子

乌江渡：项羽自刎之处，在今安徽和县

虞歌裹：指项羽被围垓下时，虞姬为之歌舞

楚歌声：指四面楚歌的典故

灭秦嬴：指推翻秦朝统治

邯郸役：指巨鹿之战，项羽在此大破秦军

鸿门宴：项羽设宴欲杀刘邦未果的历史事件

拿翁：拿破仑的简称

欧陆起风云：指拿破仑在欧洲大陆掀起战争风云

莱茵水：莱茵河，欧洲重要河流

阿峰雪：阿尔卑斯山的雪峰，拿破仑曾率军翻越

犯膻腥：指征战中沾染血腥

黑海边头白：指拿破仑远征俄罗斯，士兵在黑海附近头发皆白

苦穷兵：指穷兵黩武，连年征战

双目重瞳的项羽，功业最终失败。乌江渡口，虞姬的歌声环绕，四面楚歌响起，令人黯然神伤。他立志消灭秦朝，经历无数战争，结盟抗秦。巨鹿之战，鸿门宴上，都显赫一时。力能拔山的盖世英雄梦，豪气纵横天地。看拿破仑继承武略，在欧洲大陆掀起风云。号角战鼓争鸣，震惊整个欧洲。试问莱茵河水，阿尔卑斯雪峰，经历多少离乱，几度飘零。时机已失，雄心犹在，冒着腥风血雨，进行远征。黑海边上士兵头发已白，天寒地冻，苦于连年征战。烽火熄灭，满目疮痍，怨恨难平。凭吊巍峨的陵墓，望着拿破仑的雕像，想象当年旌旗招展的景象。为何只见黄沙白骨，空自泪如雨下，在战劫之后感伤情怀。

这首词以项羽和拿破仑两位历史英雄的对比为线索，展现了英雄末路的悲壮情怀。上阕写项羽灭秦的豪迈与乌江自刎的悲凉，下阕转写拿破仑的欧洲征战与最终失败。作者运用对比手法，将东西方两位军事天才的命运交织在一起，突出'英雄悲剧'的主题。词中'力拔山兮'、'豪气纵横'等语既是对项羽的描写，也暗喻拿破仑的军事才能。'黑海边头白'、'黄沙白骨'等意象生动描绘战争的残酷，表达了对英雄事业的感慨和对战争创伤的哀伤。全词气势磅礴，情感深沉，具有浓厚的历史沧桑感。

此词创作于清末民初时期，当时中国知识分子开始关注世界历史，拿破仑作为西方著名的军事家和政治家，其事迹开始在中国传播。作者通过将拿破仑与中国历史上的项羽相类比，既表达了对英雄人物的敬仰，也寄托了对国家命运和英雄事业的思考。这种中西历史人物的对比写法，反映了近代中国知识分子开始具有世界视野的历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