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约寄怀之佳作,连用数典,于月夜杨柳间寄托深挚思情
无双谁似黄郎子,自郐无讥。
月满星稀。
想见歌场夜打围。
画眉京兆风流甚,应赋蛜蝛。
杨柳依依。
何日文箫共驾归。
丑奴儿/采桑子:词牌名,又名《丑奴儿令》、《罗敷媚》等,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韵。
黄郎子:指词人所思念或赞赏的友人,具体所指不详,或为当时一位才情出众、风度翩翩的人物。
自郐无讥:典故,出自《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吴国公子季札观乐,对各诸侯国音乐皆有评论,但“自郐以下无讥焉”,意为从郐国以下的音乐就不值得评论了。此处反用其意,指除了黄郎子,其他人都不值一提,极言其优秀无双。
月满星稀:描绘夜晚景象,明月当空,星辰稀疏,营造出清朗而略带寂寥的氛围。
歌场夜打围:想象中黄郎子在歌舞场所夜间聚会、热闹非凡的场景。“打围”原指围猎,此处借指众人环绕、欢聚一堂。
画眉京兆:典故,指汉代张敞为妻画眉的故事,后成为夫妻恩爱、风流多情的代称。张敞曾任京兆尹,故称“京兆”。
蛜蝛:即“伊威”,又称“鼠妇”,一种小虫。典出《诗经·豳风·东山》:“伊威在室,蠨蛸在户。”原诗描写征人归家所见荒凉景象。此处“应赋蛜蝛”可能指黄郎子应能写出如《东山》般深情的诗篇,或暗含对离别后家中寂寥的想象。
杨柳依依:化用《诗经·小雅·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句,既点明离别时的春景,又寄托依依不舍的别情。
文箫共驾归:典故。唐代传奇《传奇·文箫》载,书生文箫遇仙女吴彩鸾,二人相爱结为夫妇,后双双乘虎仙去。此处以“文箫共驾归”喻指与友人(或所念之人)重逢,携手同归的美好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