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令 丙子清明，偕南雍诸子谒孝陵》近现代 · 吴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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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 吴梅

东风步辇，寒食斜街，内家嘶骑捧香回。

灵衣素几，认前史劫馀灰，要细寻松下鹿碑。

阴雨寒崖，知王气，歇长淮。

建文遗事等齐谐。

通天草表，又吾侪，一登台，问此时白燕可来。

人生感慨凄美叙事古迹咏史怀古

注释

声声令：词牌名，又名胜胜令

丙子：指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

南雍：南京国子监，明代最高学府

孝陵：明太祖朱元璋陵墓，位于南京紫金山

步辇：古代帝王乘坐的代步工具

寒食：寒食节，清明前一日

内家：指宫廷太监或侍卫

灵衣素几：祭祀用的衣物和几案

劫馀灰：劫后余灰，指明朝灭亡后的遗迹

鹿碑：指孝陵前的神道石刻

长淮：指淮河流域，明朝发源地

建文遗事：明建文帝朱允炆的传说

齐谐：志怪小说，喻荒诞不经的传说

通天草表：指向皇帝上奏的文书

白燕：传说建文帝化白燕飞走

译文

东风轻拂着步辇，寒食时节的斜街上，宫廷侍卫骑着嘶鸣的马匹捧着香火归来。灵衣素几之间，辨认前朝历史劫后余灰，要仔细寻觅松树下的鹿碑。 阴雨笼罩寒崖，知道王朝气运已在长淮歇息。建文帝的遗事如同齐谐志怪。通天的草表，又我们这一代人，一同登台拜谒，询问此时白燕可会飞来。

赏析

此词为清初词人曹贞吉谒明孝陵所作，通过寒食清明祭扫的场景，抒发对明朝灭亡的深沉感慨。上片写谒陵场景，'东风步辇'、'内家嘶骑'再现明代祭祀仪仗，'劫馀灰'暗喻王朝覆灭。下片转入历史沉思，'王气歇长淮'点明气数已尽，'建文遗事'借靖难之变典故，'白燕'传说寄托故国之思。全词用典精当，意境苍凉，在含蓄婉转中透露出深沉的兴亡之叹。

创作背景

此词作于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清明，时曹贞吉任职京师，与南京国子监诸生同谒明孝陵。清初文人多有谒明陵之作，寄托故国之思。康熙年间虽政治渐稳，但汉族士人仍怀明室，孝陵作为明朝象征，成为文人抒发历史感慨的重要场所。曹贞吉作为清初重要词人，其词风醇雅，此作体现了清初词坛的遗民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