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秣陵：南京古称，指明代南都
论文法：指文章写作的章法技巧
故都：指南京作为明朝留都的历史地位
婢学夫人：成语，比喻刻意模仿而难得神髓
唐临晋帖：唐代书法家临摹晋代法帖，形似而神异
译文
南京的山势如同文章章法可供师法，但故都的恢弘气象已难以追复。
如今只能像婢女学写夫人字体般勉强模仿，恰似唐人临摹晋帖般形似而神非。
赏析
此诗以书法喻诗，通过'婢学夫人'、'唐临晋帖'两个精妙比喻，深刻揭示了艺术创作中形似与神似的关系。前两句写南京山水形胜虽可师法，但故都气象已不可复得；后两句以学书为喻，暗指南明政权虽存明室形制，却已失大明精神。全诗含蓄深沉，在山水咏叹中寄寓深切的故国之思和艺术哲思。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明亡后，钱谦益作为明朝遗民居住南京时期。南京作为明代留都，承载着特殊的政治象征意义。诗人借咏南京山水，抒发对故明王朝的追思，同时暗喻南明弘光政权虽延续明祚却已失国魂的现实状况，体现了明清易代之际文人的复杂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