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政举措
贾谊虽未居公卿之位,但其通过奏疏提出的为政主张影响深远:主张削弱诸侯王势力,提出“众建诸侯而少其力”,为文帝、景帝采纳;强调重农抑商,主张驱民归农,积贮粮食;主张对匈奴采取积极防御策略,提出“帝者战德”思想;重视礼治教化,主张定制度、兴礼乐,以儒家思想取代秦代法家政治;主张太子教育应早谕教、选左右。
西汉杰出政论家 • 散文家 • 汉赋先驱
“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也。”贾谊(前200-前168),洛阳人,西汉初年杰出政论家、文学家。少时即以博学能文闻名郡中,二十余岁被文帝召为博士,一年内迁至太中大夫。他提出一系列改革主张,包括改正朔、易服色、定官名、兴礼乐等,虽因周勃、灌婴等老臣反对未能全部实施,但其思想深刻影响了汉代政治。代表作《过秦论》《治安策》《论积贮疏》等,文笔犀利,分析透辟,开汉代政论文先河。后遭谗被贬为长沙王太傅,作《吊屈原赋》以抒怀;后为梁怀王太傅,因怀王坠马而死自伤歉疚,郁郁而终,年仅三十三岁。
贾谊(前200年-前168年),西汉洛阳(今河南洛阳东)人,世称贾生。少有才名,十八岁能诵诗属文,精通诸子百家之学。汉文帝即位初,由河南郡守吴公推荐,被召为博士,在朝臣中最年轻,但应对如流,深得赏识,破格提拔为太中大夫。他力主改革,提出“改正朔,易服色,法制度,定官名,兴礼乐”,并草拟了仪法,主张以儒家礼乐治国,取代秦代严刑峻法。其政论如《过秦论》总结秦亡教训,提出“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治安策》(即《陈政事疏》)系统阐述政治主张,主张削弱诸侯、抗御匈奴、重视农耕;《论积贮疏》强调积贮粮食的重要性。因遭绛侯周勃、灌婴等重臣排挤,贬为长沙王太傅,渡湘水时作《吊屈原赋》,借屈原抒己不遇之愤。后召还为梁怀王太傅,多次上疏谏政。文帝十一年(前169年),梁怀王坠马死,贾谊自惭失职,悲泣岁余而卒,年仅三十三岁。其文章气势磅礴、逻辑严密、言辞激切,开汉代政论散文先风,被鲁迅誉为“西汉鸿文,沾溉后人,其泽甚远”。亦为汉赋代表作家之一,与晁错并称“贾晁”。著作有《新书》十卷传世。
贾谊虽未居公卿之位,但其通过奏疏提出的为政主张影响深远:主张削弱诸侯王势力,提出“众建诸侯而少其力”,为文帝、景帝采纳;强调重农抑商,主张驱民归农,积贮粮食;主张对匈奴采取积极防御策略,提出“帝者战德”思想;重视礼治教化,主张定制度、兴礼乐,以儒家思想取代秦代法家政治;主张太子教育应早谕教、选左右。
贾谊对后世影响深远。其政论思想成为汉代儒家政治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董仲舒“大一统”思想受其启发,文帝、景帝、武帝朝许多政策如削藩、积贮、礼制建设等均可见其主张影子。唐宋以降,其《过秦论》成为总结历史兴亡的经典文本,被无数文人政客引用。文学上,其政论文成为后世奏议、论说文的典范,韩愈、柳宗元、苏轼等均受其影响;赋作开创汉代骚体赋传统。贾谊个人怀才不遇的悲剧形象也成为后世文人咏叹的母题,与屈原并称“屈贾”。
贾谊的成就主要体现在政治思想和文学两方面。在政治上,他是西汉初年最重要的政论家,其《过秦论》通过分析秦朝兴亡,得出“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的结论,为汉初统治者提供历史借鉴;《治安策》系统提出削弱诸侯王势力、加强中央集权、抗击匈奴侵略、重视礼教太子教育等主张,许多建议为文帝、景帝采纳或启发后来政策(如晁错削藩);《论积贮疏》强调重农抑商、积贮备荒,体现其经济思想。在文学上,他是汉初政论散文的代表作家,文章逻辑严密、气势充沛、言辞激切、文采斐然,开创了汉代政论体先河,鲁迅评其文为“西汉鸿文”。同时,他也是汉赋发展初期的重要作家,《吊屈原赋》《鵩鸟赋》抒情言志,由楚辞向汉赋过渡,影响深远。
贾谊生于汉高帝七年(前200年),洛阳人。少时聪颖,博览群书,十八岁即以文才闻名于郡。河南郡守吴公(李斯学生)赏识其才,招致门下。汉文帝即位,吴公荐贾谊于朝,文帝召为博士,时年二十余,为博士中最年轻者。每逢诏令议下,诸老先生未能言,贾谊尽为之对,并得众人赞同,文帝悦,超迁至太中大夫。他倡议改革,订正历法、变易服色、订立制度、确定官名、振兴礼乐,并草拟仪法。文帝欲任以公卿之位,却遭绛侯周勃、灌婴、东阳侯张相如、御史大夫冯敬等老臣忌恨排挤,诋其“年少初学,专欲擅权,纷乱诸事”。文帝遂疏远之,贬为长沙王太傅。长沙卑湿,贾谊自以寿不得长,过湘水作《吊屈原赋》以自喻。居长沙三年,有鵩鸟入舍,作《鵩鸟赋》以自广。后文帝思念,召见宣室,问以鬼神之事,至夜半,文帝前席。拜为梁怀王(文帝少子刘揖)太傅。多次上疏陈政事,言诸侯僭越、匈奴侵掠、制度疏阔诸问题。文帝十一年(前169年),梁怀王坠马死,贾谊自伤为傅无状,常哭泣,岁余亦死,年三十三。
司马迁在《史记》中将贾谊与屈原合传,同情其遭遇,赞其“虽年少,颇通诸子百家之书”。班固《汉书》称“刘向称‘贾谊言三代与秦治乱之意,其论甚美,通达国体,虽古之伊、管未能远过也。’”东汉王充《论衡》评其“陆贾、董仲舒论说世事,由意而出,不假取于外,然而浅露易见,观读之者犹曰传记。阳成子长作《乐经》,扬子云作《太玄经》,造于眇思,极窅冥之深,非庶几之才不能成也。孔子作《春秋》,二子作两经,所谓卓尔蹈孔子之迹,鸿茂参贰圣之才者也。王公问于桓君山以扬子云,君山对曰:‘汉兴以来,未有此人。’君山差才,可谓得高下之实矣。采玉者心羡于玉,钻龟者知神于龟。能差众儒之才,累其高下,贤于所累。又作《新论》,论世间事,辩照然否,虚妄之言,伪饰之辞,莫不证定。彼子长、子云说论之徒,君山为甲。自君山以来,皆为鸿胪之会,君山则与扬子云共席,贾谊则与屈原同列。”苏轼《贾谊论》批评其“不能自用其才”,但亦承认“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毛泽东多次称赞贾谊《治安策》是“西汉一代最好的政论”。
贾谊生平主要争议在于其死因。一说为梁怀王死后自伤过度,忧郁而亡;一说因主张削藩遭诸侯忌恨,被迫害致死。其政治主张是否过于激进亦有讨论,苏轼认为其“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未能耐心等待时机,以致悲剧结局。
贾谊故宅位于今河南省洛阳市。长沙有贾谊故居,位于太平街太傅里,相传为其贬长沙时所居,历代屡经兴废,现存祠庙、古井、碑刻等,为重要人文景点。其文章入选《古文观止》等经典选本,《过秦论》为中学语文教材传统篇目。
贾谊著作主要有《新书》十卷,五十八篇,包括《过秦论》《治安策》《论积贮疏》等著名政论文,以及《吊屈原赋》《鵩鸟赋》等赋作。原本散佚,今本为刘向整理。其文收入《史记》《汉书》《文选》等。历代注本有卢文弨《贾谊新书斠补》、王耕心《贾子次诂》、刘师培《贾子新书斠补》等。1976年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贾谊集》校点本。
贾谊任博士时,年仅二十出头,每次文帝下诏令交议论,诸老先生未能言,贾谊尽为之答,人人各如其意所出,诸生于是以为能。文帝说之,超迁,岁中至太中大夫。贾谊贬长沙,渡湘水,为赋以吊屈原,借屈原自况。居长沙三年,有猫头鹰(鵩鸟)入宅,止于坐隅。长沙俗信鵩鸟至人家,主人死。贾谊既以谪居长沙,长沙卑湿,自以为寿不得长,伤悼之,乃作《鵩鸟赋》,以老庄齐死生、等祸福思想自我排遣。后文帝思谊,征之入京,于未央宫宣室召见。文帝刚举行过祭祀,因问鬼神之本。贾谊具道所以然之状。至夜半,文帝前席(在坐席上移膝靠近)。既罢,曰:“吾久不见贾生,自以为过之,今不及也。”李商隐诗云:“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吴公:河南郡守,李斯学生,赏识并举荐贾谊
汉文帝刘恒:赏识其才但未能充分任用
周勃:绛侯,反对贾谊改革主张
灌婴:颍阴侯,反对贾谊改革主张
晁错:政论家,后世并称“贾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