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子苾近作十年春梦总成婆老去始知才已尽及短发乱梳头诸句感叹今昔不能入睡辄作小诗奉寄此亦少陵所谓老妻书数纸应悉未归情也二首 其二》近现代 · 程千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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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现代 程千帆

歌云酒雾趁飞光,理鬓薰衣语笑香。

看碧转朱朱转碧,女孙今已解扶床。

七言绝句人生感慨凄美叙事含蓄

注释

歌云酒雾:形容歌舞宴饮的欢乐场景,云雾喻指热闹氛围

趁飞光:追逐飞逝的时光,化用李白《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光阴者,百代之过客'意境

理鬓薰衣:梳理发鬓,熏香衣裳,指精心梳妆打扮

语笑香:谈笑间仿佛带着香气,形容欢乐温馨的场景

看碧转朱朱转碧:看着衣着从碧色转为朱色又转回碧色,暗指时光流转、岁月变迁

女孙:孙女

解扶床:已经懂得扶着床走路,指孙女长大

译文

当年在歌云酒雾中追逐飞逝的时光,梳妆熏衣时谈笑生香。看那衣衫从碧色转为朱色又转回碧色,如今孙女已经懂得扶着床走路了。

赏析

这首诗通过今昔对比,抒发了时光流逝、人生易老的深沉感慨。前两句回忆往昔的欢乐时光,'歌云酒雾'、'理鬓薰衣'的细腻描写,生动再现了当年的繁华生活。后两句笔锋一转,'看碧转朱朱转碧'以服饰颜色的变化暗喻岁月流转,而'女孙今已解扶床'则通过孙女的成长直观展现时光的飞逝。全诗语言凝练,意象鲜明,在平淡的叙述中蕴含着深刻的人生感悟,体现了作者晚年对生命的深刻思考。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20世纪40年代,是沈祖棻读丈夫程千帆(字子苾)诗作后的唱和之作。当时正值抗战时期,作者流寓四川,生活困顿。诗中反映了在动荡年代中,知识分子对家庭温暖和天伦之乐的珍视,以及对时光流逝、人生易老的深沉感慨。标题中提到的'少陵所谓老妻书数纸应悉未归情也',指杜甫《客夜》诗中'老妻书数纸,应悉未归情'的意境,表明此诗是写给丈夫的家书体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