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疾戏和严霜二首 其二》当代 · 陈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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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 陈永正

秋水毋庸鉴发纤，却从暗里数疏髯。

空花乱落真如雾，好语时闻奈隔帘。

历历世情心自得，昏昏天意尔何嫌。

残霞蔽野炎光谢，焉见孤翔一目鹣。

七言律诗人生感慨幽默抒情文人

注释

秋水：喻指明澈的眼眸，此处反用其意

鉴发纤：照见纤细的头发，指视力清晰

疏髯：稀疏的胡须，暗示年老

空花：眼疾导致的视觉幻象，眼前飞舞的黑点

好语：他人的问候话语

隔帘：因目疾视线模糊，如隔帘观看

历历：清晰明了的样子

昏昏：昏暗不明，既指视力也指天意难测

残霞：落日余晖，喻指晚年时光

炎光：炽热的阳光，喻指盛年

一目鹣：独眼比翼鸟，古代传说中一目一翼的比翼鸟，需两鸟并翼才能飞翔

译文

明澈的眼眸已不能照见纤细发丝，只能在昏暗中间接数着稀疏胡须。 眼前空花乱舞真如雾里看花，虽时常听到问候却隔帘难辨容颜。 世间情态心中自是明了，天意昏昏你又何必埋怨。 残霞遮蔽原野烈日西沉，怎能见到独眼比翼鸟孤独飞翔。

赏析

本诗以幽默自嘲的笔调描写目疾之苦，展现文人豁达心境。首联以'秋水'反用，突出视力衰退；颔联'空花如雾''好语隔帘'生动刻画视觉障碍；颈联转入哲理思考，体现'心自得'的超然态度；尾联以'残霞''一目鹣'作结，暗喻虽身有残疾却追求圆满的深层寓意。全诗善用比喻、反衬手法，在自嘲中见旷达，在困顿中显智慧，体现了传统文人面对疾病苦难的达观精神。

创作背景

此诗为明代文人严霜所作唱和诗。明代中期文人雅士常以诗唱和，通过诗歌交流生活体验。严霜晚年患目疾，与友人以诗戏谑交流病中感受，体现了明代文人'以文为戏'的创作风尚和面对疾病困苦的豁达心态，反映了士大夫阶层的生活情趣和精神境界。